“为啥我犯了错我媳妇也得挨打?”听到这李启平还是一脸懵,再看看秦利也是低着头红着脸说“是”

        无为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哎呀,意思就是叮嘱你们晚上别耕耘的太累早上起不来床呗!”

        听到这,李启平才反应过来,古铜色的脸上也红的清晰可见,拉着秦利的手,匆匆的向李员外禀了告退,逃之夭夭了

        两人走后,李员外对无为而为两个人说:“忙你们的去吧,我后院还有条昨天刚收的贱狗要驯化一下”

        两个小厮应声闪人,李员外来到后院,遣走了一众家奴,来到了拴着昨天那个为了六两银子不惜为猪为犬的贱奴面前

        “怎么样?尾巴戴的舒服吗?”李员外摸着那条人形贱狗的下巴,那贱狗下巴上的胡渣刺着李员外的指尖“怎么?一晚上过去连叫唤都不会了?”说完,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狗奴的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阵阵耳鸣

        从疼痛中清醒过来的狗奴连忙匍匐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把还塞着尾巴的屁股撅的老高,摇晃着尾巴,嘴里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

        李员外踩着他的脑袋,脚拧了几下,说“这才像话吗,狗就给我有点狗的样子,知道吗?”

        “是!”狗奴爽快的答应着。听到这李员外可就生气了,抽出自己的马鞭就朝着这个贱奴才的屁股上挥去,这顿鞭子来的太突然,加上自己的主人也丝毫没有发问,狗奴不禁大叫起来

        “啊!啊—!啊!”

        再看看他的屁股上,新伤加旧伤,原本昨晚被打的紫黑的屁股上,又多出来了一道道血印,有的地方被抽破了,淤血流了出来。所谓特疼让人清醒,狗奴在疼到极限的时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不再“啊”“啊”的叫喊而是变成“嗷,嗷,嗷呜...”的低吟,听到了狗叫声,李员外才停下了手里挥动的鞭子,用脚尖顶着塞在狗奴屁股里的尾巴,缓缓的说“这才对嘛,记住你是条狗,狗就给我用狗叫,再说人话我就找条野狗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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