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渡云和苏笙受宠若惊:“您太客气了,您好,您好。”
聂郁坐到了楚循边上,苏笙觉得不太对,但没好意思开口。聂郁笑着给楚循沈平莛介绍自己父母,而后对着苏笙和聂渡云道:“爸爸妈妈,这是我以前单位的顶头领导,楚循旅长。”
楚循淡笑:“以前是顶头,现在是触手可及了。”
“您说笑,”等父母和楚循打完招呼,聂郁才道,“要向您学习的还有很多。”
一句话异常诚恳,楚循还想挤兑两句都没能忍心,笑着摇了下头:“咱们旅能出个你也不容易,当年你那事儿,我们都觉得可惜了……算了,不说了,以后混出头了记得关照关照老单位。”
“您言重了。”
“可惜了,可惜什么?”宁昭同很轻地笑了一声,“觉得我害人不浅吧?”
苏笙和聂渡云心头一紧。
同同这话是不是——
“宁老师这话我就不敢接了,”楚循端起杯子,“今天桌上不见酒,那就以茶代酒,宁老师,我敬你一杯,以前的误会都散了吧。”
“我和您可没有什么误会,”她举杯示意了一下,“多谢您对家眷一贯的照料,以后也还请多费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