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舔舐他湿润的眼睫,“就做一次好不好?真的……就一次……”
软硬皆施,只是这“软”也并不绝对,插在人体内的火热越来越硬,越来越滚烫,狰狞着膨胀,把青涩的软穴撑至极限,穴口边缘都发了白,仿佛真的印证萧逸的话,快要“裂了”,即便如此也依旧不停地旋转着往里头捅,捅得萧逸眼泪都要涌出来了。
“别、唔!别……先停一下……啊……”
射进去的精液让里面不再干涩,温暖的肉道湿软粘腻,顺从地裹吸着我的欲望,一点点往里吞,不似他本人那样抗拒,就像是他的意识还没有适应,身体却在数个夜晚的亵弄下熟悉了被这般对待,唤醒了他骨子里的骚。
我看着萧逸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知道他并不是讨厌这档事,只是还没能坦然接受雌伏于人下的自己,不想面对被那样作弄得乱七八糟的自己。
但他的身体是喜欢的,我弄他上头的时候总是想着,他天生就该被我操的。
“抱歉……停不下来,哥哥你不舒服么?奶子有感觉了吧?”
快插到底的时候,我终于再无法忍耐,按着萧逸的胯骨开始抽送起来,肉穴里快速糊满了精液的粘稠,搅动出湿乎乎的水声。
他真的变得敏感多了,仅仅插进去就浑身泛起粉晕。乳尖被涂上媚药,用吸乳器持续玩弄,整块胸肌都可怜兮兮地抖动起来。我的东西又粗又长,插进深处某块软肉时,他会全身痉挛着弹起来,再被我压回去强硬地捅插,接着变本加厉再压不住呻吟,前头滴出腺液,爽得浑身颤抖。
“色死了……直接插进去都没有坏,前面还爽得滴水,你怎么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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