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是我的族人,但是弟子现在可不想有人随便过来争天下。师尊这不自爱,只能劳烦徒弟为您擦屁股了,不是?”司启明声音悠悠扬扬的传入倪哲光的耳中,抑扬顿挫的便是嘲讽的他面红口干的说不出辩驳。

        司启明握住他那玉茎,玉珠犹如小蛇便是自己钻入那铃口,比之那纤细的近乎看不见的缝隙来说,玉珠强势的挤开一条康庄大道。

        倪哲光有些吃痛的哼哼一声,到底还是苦修之人,忍住了这般不适。

        司启明握住他的玉茎又是连番的搓揉,便是从今日开始除了汤药又多了东西。

        把那特殊的药材混合成的丸子,比不上丹药,但是对于身体已经归位凡人的师尊来说却已经是要命的东西。

        一颗弹丸便是塞入后庭,犹如一股热流泛滥,倪哲光呼吸都沉重了几分,才忍下了那股腹部泛滥起来的瘙痒。

        像是有人把毛茸茸塞入他那肠子,搔弄着他的五脏庙,痒的他想掏心掏肺的挠。

        不过司启明早有预料,用那锁链把人捆在床上,想得到抚慰的地方那是一个也别想碰到。

        可怜倪哲光便是七天没能尿出来,玉茎硬的可怕,像根不会倒的撑天柱。

        倪哲光被司启明叫起来吃早饭,微微撑着腰,才慢慢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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