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终是被激地叫了出来,被身下湿腻滚烫的触感舔得她呼吸都停了。青云早已抽出了指,将刘野两条发软打颤的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整张脸埋进去深嗅。感到刘野腿间的抖,又用高挺的鼻埋进花心上下滑移。那被人伺候过的肉花哟,品尝过他掀起的极乐后,是一点都离不得人,献媚似的嘬吸。香浓的蜜液全挂住了,鼻腔里尽是浓郁到抹不开的香。

        “老婆,你好热啊,汗水都滴进我鼻子了。”

        被软肉包裹的鼻骨还在操弄,他张嘴吐出的热吸一股股传到本就敏感的花肉中,她媚泣已然失声,拼命叠仰的纤长脖颈,可怜又无助的颤。

        她吃力地扭头看青云,失控了,他今天失控在这辆逼仄的车厢里。以前他只在情绪不稳的时候才叫自己老婆,这句话还是她教会他的,她就喜欢那两个字被青云含在嘴里,喊得缠绵,叫得枯木逢春。每一次叫完老婆,自己的身体都是酸软的。

        刘野闭起了双眼无语凝噎,今天叫老婆的次数太多了。

        青云抬起水意盈盈的脸也瞧了过来,神情让人捉摸不透。他放下肩上架着的腿,将她颠倒屁股对着门,又起身朝冰上摸去。指间微微使力掰下一小块,放在掌心不停地揉,直到冰块上那些刺人的尖利都化平,这才又爬过去打开刘野的腿。

        “我给老婆降降温。”

        他笑了,笑得人畜无害。只用了两根指,夹起那块打磨好的冰,掀开肥厚粉嫩的花肉,以一种优雅的姿态放了进去,极缓慢。几乎是第一时间,当温热的穴接触到寒冰的时候,她挣扎着,嘴里“呜呜哇哇”胡乱叫着,身体扭起来,像一条离开水濒临死亡的鱼。

        青云摁着她,又将乱动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他眼神野的发慌,一低头亲上发骚的穴。他张口含住那颤巍巍排斥又谄媚的肉,就像是故意似的,吃得“咕啾咕啾”怪异又色情的吞吃声,厚舌带着滚烫的温度刺进去,刚被冰块折磨过温温凉凉的腔壁哦,再次迎来滚烫一击。

        “哈啊......出来.......好冰.....热.......嗯....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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