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听到软软的童声,冷硬的心软了一下,放松了警惕,但依旧冷冷地说:“小鬼,快滚。”
“啊,可是……”小云安话还没有说完,后衣领便被提了起来。
小男孩惊呼一声,失重感使他不敢挣扎,随后有些可怜地说:“叔叔,衣服弄坏了,朱利和姐姐会担心的……”
琴酒另一只手放下烟,透过正在散去的薄雾,绿色的瞳孔撞上那双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一望见底的青蓝色眼睛。
不是他多疑,只是不恐惧他的人实在可疑,即使对方是个小孩子,他也会怀疑对方靠近他的目的性。
但是看到那双眼睛,他明白伏特加刚刚为什么放这个小鬼离开了,他的眼睛很纯洁,很清澈,身体都是瘦瘦小小的样子,和组织里的家伙们以及条子一点也不像,看来哪一边的人都不是,会过来的原因,大概是看不懂他们不是好人吧。
真是和他一点也不像啊,这种脆弱的花骨朵。
小云安有些不安地稍微扭了扭身体,穿着黑色风衣的银色长发男人头发下的绿色眼睛在月光下盯着自己,像狼一样的感觉,那个几乎比自己高出一倍的身体上散发着的一种具有侵略性的味道,紧紧包裹着他小小的身体,仿佛被狼盯上的感觉,又或是被阴冷的蛇缠住了手脚,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叔叔?”
看着那双不带一点杂质的澄澈的青蓝色眼睛,带着一丝丝害怕地盯着自己,琴酒心里诡异地兴奋起来。
小孩子最能挑起人们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他们那小小的青涩的身体有一种特殊的韵味,连反抗都做不了,无助的哭泣往往给人鼓舞,想要把白色的纯洁因自己染上色彩,或艳丽,或浓重,哪怕是不堪一击的脆弱,也是由自己而起,也是自己的战利品。
琴酒幽绿色的眼睛静静地欣赏着男孩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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