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揉了揉自己的脸,心里叹了句真难伺候啊,转身爬去了里间,搬了一把官帽椅到床榻前,斜对着床榻,这样自己手扶着椅子弯腰站立,靖王坐在床上就能随手责打后臀。

        席容推门而入,在外间递了什么东西给靖王。

        靖王挥退了席容,进到里间,见宁轩双手扶在椅子上,弯腰躬身,摆好了挨打的姿势,高高翘起的屁股浑圆雪白,如北海东珠般饱满圆润。

        靖王摸了摸他的屁股,手指伸进穴内抽插了几下,将一个圆头的物什抵在他穴口,笑着问他:“喜欢姜条么?”

        宁轩被姜条折磨过,生平最讨厌这玩意儿,但是靖王是很喜欢的,想说句实话,又怕靖王知道自己不喜欢日后时常赏他,于是只好勉强答道:“主子赏的,奴才都喜欢。”

        靖王将那东西推入穴中,入体微凉,不是预想中的姜条,而是一枚玉势。此物前细后粗,尾部是一朵莲花底座,内嵌一颗铜钱大小的北海东珠,恰好封住穴口。

        这东珠产自北海,这么大一颗实属罕见,华贵无比,价值千金,如今正嵌在宁轩的臀瓣间,月孕天成,熠熠生辉。

        “这颗东珠再难得,倒不如你这屁股好看。”

        宁轩微微转头,见自己双丘间佩戴着的东珠,难得地害了羞。

        他将头靠在靖王肩上,笑着问:“主子是单赏我一个人的,还是其他哥哥弟弟们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