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道:“大哥,我是干情报工作的,在王爷身边待了这么些年,总不至于连主子的心头好都摸不准吧?更何况,陆霖在王爷身边不是一年两年,是十四年,哪有人宠一个私奴,能宠十四年。”
傅从雪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我倒不觉得王爷对陆哥有什么偏爱。”
宁轩莞尔一笑,情真意切道:“阿雪,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傅从雪未料他会如此直白,问出这样的问题,当真是四下无人,胆子贼大。
恼羞成怒想要呵斥:“你——”
宁轩目光真挚而深情,傅从雪霎时反应过来,也明白了,所谓喜怒不形于色,最爱不示与人前,这是一个政治家最基本的素养。
傅从雪道:“按你这么说,陆霖和王爷两情相悦,陆霖怎么会不介意王爷再纳私奴?”
宁轩道:“谁知道他介不介意呢?陆霖这脾气,不去东洋学忍术真是可惜了,凭他的气性,说不定能学成一代宗师。”
傅从雪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如果是这样,王爷又何必因为一点小事解了陆哥的权,还罚他禁足?”
午后的阳光斜照,落在宁轩的侧脸上,宁轩拿手挡了挡,笑着说:“陆霖的性子本就不适合内宅,从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如今有了,自然不用他操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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