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行李箱无JiNg打采机场徘徊,按照猫哥的远程指引垂头丧气去办值机。颁奖晚宴和时装周连在一起,一旦出席可不是仅仅几天就能结束的,这下别说车队派对了,能不能在夏休溜走前和萧逸黏够一周都成问题。
……好歹还没来得及买直飞匈牙利的机票。我强行自我安慰,不然现在忙着退票估计更加心碎。
玫瑰sE晚霞也救不了我直线坠落的心。我在柏林的暮sE里对着萧逸的聊天框发呆,瞪着一周前那句“请不出假”yu哭无泪。看来骗人果然很不可取——如今假话变真话,我连失落都只能偷偷。
萧逸现在应该正在和车队庆祝夺冠吧?
我默默算时间,难过莫名更上一层。一小时前发的消息他还没回,我在打字框写写删删,最终只拍了张日落发给他看。
到我值机了。我将证件放上机器,刚进行到第一步就感觉手机在震——萧逸的电话!
心猛地跃起,我一顿手忙脚乱戴上耳机,他的声音隔着网线传来,熟悉的笑意轻快飞扬:“在机场?”
看来是看到那张机场落日图了。我的心情悄悄转晴,在满场嘈杂中把耳机音量再调高些。
“嗯,马上要去巴黎追猫哥他们。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时装周……具T什么时候回还说不定。”
心情又低落下去,我忍不住叹气。萧逸却很会抓重点,迅速拎出我话里的端倪着重反问:“追?你和猫哥他们不是一起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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