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她问,
“……你会抓螃蟹吗。”
……
十分钟后混乱平息,方才还耀武扬威满地乱爬的青袍将军被无情镇压,一只接一只挤在水池吐泡泡,头顶还扣着沉沉一盏锅盖。
“原来你怕螃蟹啊?”萧逸一边洗手一边笑,眼神被秋日yAn光映得晶亮,“不过正常送蟹不都是捆起来的吗?怎么爬出来的?”
……好、好问题。
我尴尬看窗看地看秋叶,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和他讲。事情真相简单且离谱——螃蟹是安安昨晚给的,而我拎着一篓到家累爆倒头就睡,今天醒来迷迷糊糊想起好像该稍微处理下,剪开网兜才意识到还没准备好装蟹的容器。
……然后就见证了一场嚣张的大型越狱。本没用家伙被这群暴动分子震慑到,抱头鼠窜东躲西藏,夺门而逃前终于想起今天萧逸似乎要来——还好他来!!
“……所以缺觉真的会伤脑。”我沉痛下结论,飞快转移话题试图让他不要再笑,“谢谢萧老板萧老板超厉害!那个……你今天接下来什么安排啊?”
“没安排。”他擦手,“你呢?有没有想做的事?”话到一半他又住口,俯身凑过来仔细看看,好看的眉微微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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