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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输,我没用,说教时间到此为止,更何况我本来就也没生气。我踮脚亲亲他——他现在不方便像往常那样弯腰抱抱了,所以换我来。冬日的暮时很短,刚进家门时窗外还晕着一点烟火般的光,此刻已经坠成苍寂的蓝紫,失落的太yAn分成很多小小火簇,滚进每一盏衔着霜的路灯。

        我们在这样稀薄的光源里接吻,十二月的雪气很温柔地吞进交缠的呼x1。灯火再明时我们开始整理东西——确切来说是我来整理萧逸的东西。这是临时下的决定,他伤得不轻需要照顾,两处来回跑又太麻烦,那就g脆搬到我家。不选他家是因为地方略偏,他已冬休,而我还需日日搬砖,总得T谅一下打工人。

        整理不累,但很繁杂,萧逸想帮忙,可我实在不敢让他多做动作。“你好好休息就好啦。”我边把他的剃须刀摆出来边转头对他放狠话,“不许不当回事!晚上我要检查伤口情况的。”

        ——回应我的是“噗”的一声笑。萧老板倚在浴室门边轻轻笑,眼神和语气都有点懒洋洋,仿佛很郑重地点一下头,但那架势实在很像在哄炸毛小猫:“好,都听你的。”

        ……不太正经、有点散漫,可偏偏由他做来就多出特别味道,带一点点宠溺的逗哄,像最缠绵的tia0q1ng。

        枯燥的收纳工作因此变得轻松愉快。受了伤的萧老板似乎额外点亮超加强版粘人属X,就算不能实际动手,目光也一定寸步不离跟过来。但他今天很安静。往常他会时不时打趣,或开些不太正经的小玩笑活跃气氛,可今天这些一概没有。偶尔我低头整理没听见声音,以为他留在客厅或去了别处,一抬头却总能看见他,他总在我身边,目光与神态都有种柔软的安静,对上我时会轻轻挑眉,然后好看的唇弯起来。

        “嗯?”

        他会轻轻问,以那种有点闷软的鼻音,以一种隐含期待的目光。于是我也会变得毫无办法——我只能先把手上的活放一边,用亲吻与拥抱回应他毛绒绒的tia0q1ng与撒娇。

        ……怎么就能这么可Ai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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