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太重不方便。”他g着唇角亲下来,“帮我擦?”
……
虽然我很想说sE诱对我必不能起作用,但很遗憾,我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出息的nV人,最后被亲着哄着什么都帮他擦了一遍,看小萧逸生龙活虎的样那是真的半点不见被伤影响。
临睡前我又查看他的伤口。萧逸对受伤过程没太多说,我只知道是遇上帮派火拼和半路伏击,他护着一群被拐儿童往外冲时被砍了三刀,返程路上又添一刀,最后人是都解决了,但他自己也跳车落海,就这么顶着一身伤在十二月的海水里泡了小半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刚才浴室里也已粗略看过一遍,但卧室明光下再看时我还是没忍住屏息。萧逸皮肤很白,可恰是这种白将疤与伤口衬得更刺眼。刀口很长,都缝了线,我数不清具T有多少针,睁眼闭眼都只看到那两道晕着血sE的红。他背上还有许许多多类似的疤——有的也是这种窄长的刀痕,还有的仿佛是枪伤,或浅或淡一层层叠在一起,沿背肌一路向下,越过腰窝、蔓过侧腹,汇作赏金猎人的勋章,连同骨骼与肌肤,成为这具血r0U之躯上不可消磨的一部分。
鼻尖泛酸,但我答应过他不能哭。大概是我沉默的时间有点太久,萧逸侧过头来对我笑,lU0露的肌r0U绷紧成线,牵动睡K上方肌理匀称的两枚小小腰窝。
“身材好不好?”他轻轻眨一下眼,“想m0就m0,任凭老板娘处置。”
……这种时候还在逗我笑。
于是我也配合地弯起唇角,用吻代替言语拥抱他的伤疤,然后很小心地拭去他创口周遭的血与cHa0气,又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擦了下眼睛。我懂得他为什么会选择瞒我,正如我此刻也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眼泪。
也许恋Ai就是会让人变成情绪泛lAn的笨蛋傻瓜。心疼与难过总是无法避免,但他选择为我撑出一片不见伤痛的灿烂晴空,我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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