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可能看出了我的犹疑。他托着糖果等我,我们都在雨里,他的衣服很快也跟着Sh透。他大可以甩手走开的,但他没有,他只是耐耐心心地看我,耐耐心心地陪我。
“想吃什么味儿的?”他认真拨弄手中流光溢彩的小小星辰,低垂着眼对我报菜名,“草莓、葡萄、青苹果、柠檬、橘子。哦还有荔枝——喜欢哪种?”
柠檬。
我的声音低若蚊呐,而他很快替我挑出一颗,剥好糖纸递到我嘴边。这个动作其实有点暧昧,但他做来却磊落得仿佛六月朝yAn。我低头含进去,麻木的舌尖品不出什么味道,但就是觉得很甜,温热的清甜。
“这里还有。”萧逸再次翻找K兜,上上下下m0遍,把所有泛着轻盈浅h的糖果都堆在掌心放进我手里。
“都是柠檬味儿,吃几颗应该就好了。你现在站得起来吗?有没有人来接?”
有什么一直哽在喉头的东西散了。cHa0Sh的酸热从心底直冲眼眶,我y生生憋住,握着那一捧明朗的晴光点头。
“……可以扶我到车站吗?”
他没说话,但结实的手臂很快无声伸了过来。
去车站的路上我的脊背始终挺得笔直。萧逸也没带伞,只能勉强用书包挡挡雨,而此刻那块聊胜于无的遮挡物横在我脑袋上方,他自己浸在雨里,高大的身影静默而挺拔,像尊沉默的守护神。
五分钟的路我们走得很慢。终于到站时他将外套脱下给我:“披着吧,能稍微暖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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