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正好赶上他最后一次来校。”安安思路严谨地给我分析,“好像是来拿期中成绩顺便请假的。听说请了巨长无b的假——但好在没提休学也没提退学,你再等等,肯定总能遇到的。”

        我深以为是。然而时光平静流淌,我却再也没在校内见过萧逸。

        之后的一年发生了很多事。父母漫长的离婚拉锯战终于宣告结束,我跟了平时对我关心更多的父亲,母亲则跟着老情人出国办了移民,从此和我断了联系。

        不久后父亲再婚了,于是我顺理成章搬出来一个人住。或许是出于愧疚,父亲给我置办的房产价格高得惊人,总面积大到甚至称得上空旷。我终于得以静下心来好好经营自己的时间,专心学习规律运动,偶尔周末和安安逛街,一点一点学着依靠自己生活。

        我的成绩也从末尾爬了上来。不得不说因缘奇妙,高一时的年级倒一如今成了高二组的年级第一,而曾经不可撼动的年级第一成了不良少年,兼任需要被我贴心辅导的年级倒一。

        ……不过我觉得萧逸这个年级倒一水分略大。他不是做不出——他是g脆翘了考试,以最嚣张的方式拿了全科零分。

        年级主任和我讲这些时表情微妙,有对天才折翼的惋惜,还有点儿对我的同情。她给了我萧逸的手机号码和家庭住址,但实际这号码从去年起就再也没人接听,所谓的住址也根本不知是否依然属实。

        听说老师几次家访都扑了个空,后来也就不太过问萧逸的事。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多好的苗子啊,学校本来还打算重点培养的。一开始还知道请假,后来假没了g脆人也消失了,就直接逃课。”

        “家长?他家庭有些复杂……具T就不说了,反正也联系不上。不过我后来在街上见过他,大晚上的和一群小混混在一处,看着就不学好。”

        “照理说到这份上应该直接开除的,但总归……唉。上面说他好歹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进来的,所以还是给个机会,先留着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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