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讶地称赞他:“太仆真是海量。”
既是没醉,你自然也就顺势收回手。
不料自己的手臂一顿,袁基将你伸过去的手反扣在掌心,修长指节像细腻的白玉滑进你的指缝中,触手生凉,勾连得很紧。
你微惊了一跳,要挣,却没能脱开手。
你和袁太仆并不熟识,顶多不过你承过几次袁基的人情,然而也是有来有往的利益关联,私底下的交情不过寻常情面。
酒宴之上十指依附,这异常的亲密你觉得有些不妥了。
你抬眼问他:“太仆?”
袁基不知此举失礼一般,唇角如寻常一般含着笑,语调温和从容:“袁基不胜酒力,望请殿下送我一程。”
“这是自然。”你反着他的手腕用力:“呃,只是太仆可以先松手吗?”
袁基没有松手。
他默然垂下眼睫,似是你这亲王对他说了什么不客气的话,让他低着脸不敢说话。
你疑惑地打量他,却听他轻声道:“殿下,袁基头沉得厉害。”
喝多了啊,想是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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