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鼻腔吐出的气息也不由自主带上了欲望的热度,紧咬的牙关被你在下面捏得一松,你乘机把舌头送进去,粗鲁地压着他在门上,于口内勾扯他的舌、刮他敏感的上颚、擦过舌苔,翻弄出轻微的水声。
那柄短剑搁在孙权和你之间,锋刃向他,交融的津液在你们拉锯的接吻中从嘴角流下,坠在白刃上剔透地莹然闪光。
孙权在发抖,大约是气的,然而他又不敢动。
非但不敢动,腿间的阴茎还在你掌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取悦下硬得很厉害。
习武世家出身,就算还是个清瘦少年,鸡巴尺寸也不比他哥哥差多少,又粗又长,形状和他人一样直挺挺的,像个超大号的圆筒,不知操穴时在甬道内入到深处直来直往,会是何等酸爽。
你压着他在他口内一番扫荡,亲够了退出来。
退得太快,你们唇角之间拉着一条晶亮的银丝,拉扯着烛台笼罩下的氛围也变得不清不楚。
孙权脸色爆红,和你差不多,就是不知他是刚刚憋的还是气的。
你朝帐幔后的床榻偏了偏头:“去床上。”
孙权一动不动,眼里团着两簇火,盯着你一字一句:“殿下,你疯了吗?”
你面无表情,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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