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顷刻眼前一黑,呼吸大乱,你把他直硕的阴茎压在了他腹部,膝盖按在他龟头上转了转。

        不愧是处男,大约平时连自渎都不常做,全身最私密敏感的部位被你用膝盖挤压,孙权反应大得出奇,板正的腰背和腹部猛地软塌了一下,险些直接躺下去,他反应过来,又逼着自己紧绷绷挺直,坐得一丝不苟。

        唯有他的两只手,像是想伸上来掐死你,又忌惮着你悬在颈侧的剑刃不敢轻举妄动。

        你也不在乎,任由你们互相威胁着对方的要害,你只专注地捧着孙权的脸含吮他的双唇。

        处男连唾液都仿佛有着可缓解你体内毒素的魔力,甚至被你品出清甜来,性命之忧未解,你并不扭捏地压在他身上主动索取。

        少年的唇瓣软糯,真让人难以想象这样软的唇怎么平时能说出那么刻毒的话来。

        要杀你、要绣衣楼、要广陵……

        想到这些,你心中冷笑,几乎连报复欲都被激了上来。

        两人心中互相有再多不满怨怼也无法改变此刻的舌齿相依,一回生二回熟,在你的主导下,你们鼻尖互相摩挲,吻得比刚刚更加深入。

        你把从前培养出来的吻技一股脑用在他身上,钻、缠、勾、挑,孙权上下失守显然十分被动,仰头陷在你缠绵色情的吻中,只能跟着你的节奏偏头、避开相硌的鼻梁、艰难寻找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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