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臂因为脱力而软软地垂落下来,无力地揽着邢渊的肩膀,才刚受过男人开苞和滋润的身体不争气地飞快发起了热,就连小腹深处的骚心都重新感到难耐的瘙痒——

        唇舌交缠间不断发出黏腻又色情的啾啾水声,令人面红心跳。

        时夏快被亲哭了:“邢、邢渊……”

        等到他被男人放开的时候,已经是叫人欺负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因为缺氧而大口、大口地喘气,整张脸上都布满一层薄薄的绯红。

        很漂亮。

        邢渊低声道:“怎么不知道呼吸。”

        时夏委屈:“我不知道……”没人教过他。

        神态像是笨笨的猫。

        邢渊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像是征询意见:“那再来一次好吗。”

        时夏抓紧了他胸口的浴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再一次被青年不容反击地掠走了他还喘息不匀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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