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一操我的逼”,这种略显粗鲁的话对于时夏来说还是有些太直白了。那些和他只是点头之交,更甚至平时多少会说几句话的同学,恐怕都想不到这种大胆的语句会从时夏这样一看就内敛至极的美人口中冒出来。

        他就像一枚从芯子里开始朝外反向发育的果实,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晚熟气息。先是腿间的女穴被邢渊渐渐操得柔软,然后才扩及到全身各处——

        整个人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生涩拘谨,反而跟个刚开始研究怎么做好一件事的、懵懂的小动物似的,艰难又青涩地学习着怎样在性事上取悦自己的床伴,去和对方调情。

        这次的尝试不能说成功,也不能算失败。

        时夏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所展现出来的样子有些太过火了。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难为情,两边面颊高热不下,一对耳朵的耳廓也烧得红扑扑的,忽然变得不太自信起来,像是不确定自己圆润可爱的外表能不能将人类迷倒的漂亮猫咪。

        他忽闪着自己的眸光,有些羞赧地看了邢渊一眼,又很快将目光移开,好像刚才主动要就着这个姿势骑上来的人不是他自己似的。

        现在,他明白了自讨苦吃的代价。

        时夏大张着双腿,不上不下地用他身下这张湿热的肉嘴咬着邢渊炙热粗长的阴茎,他甚至能感觉到这东西胀到极致后,在自己的甬道里晃颤着一跳、一跳的激动幅度。

        对他来说,邢渊的性器似乎还是太大了,哪怕时夏已经用下边吃过几次,那完全勃起后的肉棒也不是他能一口吞下的。

        时夏难受得鼻尖都开始发红,不得不用那种令他自己都受不了的语调乞求邢渊帮忙。饥渴的肉壁内部早就开始不矜持地分泌淫液,汁水越挤越多,温热地裹着邢渊壮硕的龟头,却又因为他的柱身尺寸太过粗大而始终无法流经双性人的肉径。

        时夏的肚子撑得厉害,肚皮深处酥麻发热,偏偏找不到方法解决,叫他忍不住地小声地哼哼发春,最后只能求助于身下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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