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列着,像某种隐秘的指引,指向淫靡的深处。
和这两天收到的性骚扰照片上的痣一模一样。
严天朗不关心唐远是如何准确找到自己的,这句威胁一样的劝告是他对年轻学生仅剩的仁慈。
显然唐远没把他的劝告听进去,反而笑了一下,抬眼回视,慢慢凑上来用牙齿叼住了他的手指关节,湿润柔软的舌尖轻舔指缝。
手腕一抖挣脱,反扣住唐远下颌,余光掠过桌面上零零碎碎的小吃,严天朗冷然道:“舔别人之前要记得漱口。”
拇指前伸卡住齿列,严天朗抄起桌上剩下的半杯酒全数倾倒进唐远被迫大张的嘴里。
极其辛辣的酒液甫一接触舌面就刺激得唐远干呕起来,下意识偏头躲过剩余的酒水,呛水一样咳个不停,领口湿漉漉地黏着脖颈。
辛辣过后一股怪异的甜味从舌面反馈至大脑。
始作俑者冷眼旁观,看着唐远止住咳嗽后拿起桌上酒瓶猛灌一口,下一刻凶狠地扑上来掐住他的后颈亲了上来。
不如说是发起了攻击,柔软微弹的唇瓣互相挤压,舌尖势如破竹地顶开严天朗整齐合拢的齿列,携裹着微凉烈酒,报复一样越亲越深,滚动的喉结滑过吞咽不及的酒水,紧扣后颈的大手阻止了严天朗后退的动作。
严天朗几乎有些动怒了,握住唐远肩膀往外推的手力气大得能捏碎骨头,唐远轻哼几声,服软一样咬了咬严天朗的舌尖,又挑逗地吮吸一下,于是随着怒火一起升腾的还有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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