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朗动作极快地解开唐远厚厚的外套,把贴身内衣往上一推,露出缠着红绳的胸腹,面色铁青。

        “宋闾不知分寸就算了,你也不想活了?!”

        教官言辞激烈,唐远满眼迷茫,没反应过来,对视间,严天朗眼角一抽,明白了什么,劈手抽出唐远腿侧战术刀,冰凉的刀锋沿着温热的皮肉一寸寸挑断暧昧的红绳,抽出,丢在脚边。

        挑完红绳,严天朗接着双手仔细摸过其他地方,停顿一会,摘下战术手套,冷硬的五指顺着裤缝摸进去,从腿心间湿乎乎的软穴里抠出一枚跳蛋,脸色变得更差了,几要择人而噬。

        唐远同样面色难看,额上出现后怕的冷汗,胸膛剧烈起伏,他听见宋闾的名字后好一会才醒过来,或许这个关键词由他人说出来不会马上解除催眠。

        重新扣上衣服,严天朗拍拍唐远脑袋,往里一推,道:“去吧,训练结束来找我。”

        颔首表示知道了,唐远一言不发地站上队伍末端,双拳攥得指节发白。

        严天朗看着唐远的背影,在兜里捏碎跳蛋,神情比寒冬还冷,他知道宋闾钻研过某些被心理界禁止的领域,没料到这人的道德水准同样低劣不堪,被发配到这里当个小小的校医仍不死心。

        舱门大开,强劲的寒风猛烈地咆哮,一条条人影消失在舱门边,邵安易排在中段,跳之前还想回头看一眼,被舱门边教官一脚踹出去,惨叫着下坠,瞬间没声了,估计是喉咙被冷风呛到。

        强烈的失重感,要把人脸皮都刮掉的冷风,护目镜起了一层薄雾又消退,渺小的景物挤挤挨挨凑在遥远的脚下,先一步开伞的人犹如飘荡的雪花。唐远调整姿势,冷静地估计高度,即使有仪器辅助,他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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