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时已月上中天,或许中间又昏过去几次,但唐远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求饶,直接略过了开头的“不要不要”,进到了“求你求你”阶段,可谓把霸道总裁的脸面丢尽。

        丢脸算什么,唐远有预感再这样被操下去连小命都要丢了,严天朗是真的没有分寸可言,简直是在恃器行凶,这会狰狞的性器换了个洞捅,半点不见软,唐远被操得尿了两回,严天朗才刚刚开始的模样。

        乙状结肠都要被顶直了,肠肉被肏的外翻,前边女穴凄凄惨惨地含着一汪浓精,被肏得汩汩外淌,挺好的,不用事后清理,刚射进去就被操出来了。

        好个屁,唐远灵魂都要被操出身体了,叫得喉咙肿痛,第二天肯定说不出话,严天朗只埋头苦干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来,唐远一个人就把两个人的份叫了,这会醒了又开始呜呜咽咽地要换地方,叫得口水都止不住往地上淌,不知道还以为地上本来就有个水洼。

        这次严天朗听进去了,解开了挂着的部分,手臂和腿上的没解开,抱着唐远走了几步,把人放在单人沙发上又操进去了。

        唐远哭得眼皮都肿了,像个桃子。

        单人沙发椅背的弧度正好嵌进胸腹间,好歹是有个着力点,脚踝被绑在大腿上,想一脚把严天朗踹下去都做不到。

        青筋凸起的鸡巴再次捅进雌穴,这个姿势让鼓胀的肉逼只露出一条肉缝,像怯懦只打开了一条缝的蚌壳,严天朗没忍住想欺负得更过分一点。

        正如生蚝没想到自己的壳成了烤自己肉的盛器一样,唐远被绳子捆着像被壳子困住的河蚌。柔软的蚌肉被侵入身体的硬物变着角度深入,搅弄不停,却四处找不到出口,被逼得喷了一次又一次。

        严天朗把手指伸进唐远微张的嘴里,捻着软舌玩,唐远不轻不重地咬他一口,臀肉就被扇了几巴掌,身体条件反射地收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紧了男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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