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也太……谢谢、但是还是不要了吧……”

        这家伙大概也是昏了头了,竟然会在这种时候说“谢谢”。

        乔丛手忙脚乱地用手背擦了擦脸,舌尖舔过湿漉漉的嘴唇,不可避免地尝到了一点精液的味道。

        尹树温和地笑着,把乔丛脸上挂着的白浊用手指揩起来,抿到他的唇上,笑嘻嘻的拨弄了两下湿润的唇瓣:“怎么样呀,乔老师,好吃吗?”

        乔丛没有答话,手颤颤地推了一下眼镜,嘴里很低地重复着“上课铃响了,最好还是快回去吧……”之类的毫无力度的话。

        尹树也肯听他的话,站起来,把裤子穿好,临走的时候还用手背拍了拍老师的脸,非常诚恳地说:“谢谢您的护理,我感觉好多了。”然后推开门准备离开。

        保健室的门甚至没有锁上,其实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屋,就会看见窗帘上一个坐在床上、一个跪在地上的影子。

        在尹树走后,乔丛瘫坐在地,歇了很久才慢慢起来。

        他把门锁上、窗帘全部拉紧,洗了把脸,用纸巾擦了擦头发上和衬衫上的精液。他给保健室的单人床铺上一次性床单,跪在床上,小床发出吱呀一声响。

        疲倦的男人摘下眼镜,放在桌上;脱下的白大褂挂在床头,然后解开裤子,要脱内裤的时候,才发现裆部粘腻拉丝,原来内裤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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