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领了,单纯不想抄,”尹树举手投降,“能考几分就几分吧,看看烂成什么样了。”
月考期间不上课,从上午考到下午,一天把所有科目都解决,唯一的好处是没有晚自习。午休的时候,尹树把文综每一科都翻了翻,风扇在头顶吱吱转,搅得他心神不宁。
乔老师、乔老师,乔老师。
满脑子都是保健室里那个戴着眼镜的老实男人的样子,他那长得能遮住眼睛的黑发、挂在镜片上的精液、吞咽时滚动的喉结,绯红的高潮脸,还有呜咽颤抖着,一叠声叫着“尹同学”的声音。
自从第一次以后,每天早上起来都晨勃得厉害。有时候走在路上,只要一不小心想到他、耳畔就仿佛传来了那种细微的,眼镜框的咔咔响声,然后老二就非常不礼貌地突然站起来。
罪孽深重、罪大恶极的乔老师……
咚、咚,咚。
尹树弯着腰,用额头一下一下地磕着桌面上摊开的书本。
脑袋彻底坏掉了。
救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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