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高潮后的不应期很敏感,尹树却继续用指尖来回拨弄蒂珠,乔丛腿软坐下去,整口肉屄都压在尹树的掌心,哽咽着求饶说不想要了,还是逃不过地被接着指奸。

        “咿啊啊啊——!”

        乔老师靠在他怀里彻底失神,再也咬不住衣服,发出失控的呻吟,被半哄半逼地说着些“对不起,都怪老师太骚了”之类的话。大量透明淫液从尹树的指缝间流下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还好塑料床单全兜住了,没有透到下面去。

        尹树把乔老师的脸转过来,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又接了一个长长的吻,直到心跳和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把腿抬起来一点——嗯嗯,那内裤我就帮你扔掉了哦。”

        “好……啊?等下!”乔丛说,“那我不就——”真空了吗?

        事后,两人沉默地收拾满床狼藉。

        尹树半哄半劝地脱了乔丛的内裤,正打算扔掉,乔老师梗着脖子怎么都不愿意,尹树沉下脸来:“这不是很危险吗,沾着精液紧紧贴在老师的小屄上说不定就会怀孕的,你真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啊。”

        “我、我——”

        被年纪小得能做自己侄子的学生给教训了,乔丛“我”了半天,最终没争过对方,眼睁睁地看着那条才穿了两个月的内裤被塞进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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