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十张胶片,一张一百五,乔丛暗暗吓了一跳。月底了,要他一下子拿出一千五百块,他都觉得有点为难,尹树嘴上说着肉痛,却随手就用掉了一张。

        “谢谢乔老师,那我走啦——哇,雨变得好大。”

        尹树背上背包作势欲走,他转头看向窗外,惊讶地感叹起来。谈话间,雨势变得更大了,瓢泼大雨倾泻而下,连成一张无边的灰色水幕。

        天气预报说台风将要登陆,从昨夜开始就风雨欲来,尹树的那支小伞不知能否撑得住。少年挠了挠头,他收到胶卷的兴奋过去之后,没人再把两人间的气氛重新挑起,他与乔丛面面相觑,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那个——”

        “你……”

        两人同时开口,结果又沉默了。等了一会儿,乔丛主动说:“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家里有人等吗?”

        尹树摇摇头。

        “那在老师这里坐会儿也行。你身上湿,别感冒了,我这里有干净的浴巾,你洗洗。”

        乔丛说着,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块儿浴巾,递给尹树。少年抬起眼睛:“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暴雨天,男老师收留男学生,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如果老师那特异的身体像女人一样呢?如果两个人已经把除了插入之外的事都做过了呢?哪怕最简单的邀请听来都像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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