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叫我们舒服了,你也少受些罪。”
为首的几个脱了衣裤,摸着那恶心东西就凑了上来,我闭了眼觉得自己在劫难逃。
这时帐子突然被人撩开,“你们几个在这儿闹什么?”
那几个蛮子马上松了手,提好裤子迎上去谄媚的搭话“这不是...隼王赏给小的们一个贱奴,正玩着呢。这兵帐里头脏,卓将军您怎么来了。”
“怎么,嫌我扰了你们的好事?”
“不敢不敢。”
那人抬脚而入,一身的战甲未脱带着屋外的寒气。几个士兵立马给他让出条道来,“是小的们胆大,这淮安来的俘虏肤白貌美,一时被迷了心智忘了将军还没享受,这就派人给您送去帐子里。”
“就是就是,咱们将军驻守边关,营里那些个娼子早就看腻了,该尝尝新鲜的了。”
那人干咳几声,挥了挥手像是默许了便走了出去。几个士兵立马七手八脚的将我抬去了将军的营帐,把我放在软毡上就退了出去。
姓卓的将军缓缓走了过来“他们不知道你是谁怠慢了你。我知道你是淮苍的王,我们曾在战场上见过的,没想到还能再见你,还是在北凉...”
我瞧见桌上的酒壶抓起来就喝,几口下肚嗓子舒服了不少,回身裹紧兽皮被子,指了指露出来的伤脚“有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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