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尚易哭着来敲门,容鱼真的把另外几人找来的事情给忘记了。

        他羞红了一张脸,手忙脚乱地要给商之衍解开止咬器。

        “啊……钥匙……”被他丢了。

        容鱼想一出是一出,生气的时候干的事,有时候自己都不记得。但戴着止咬器的商之衍,明显不好见人啊。

        商之衍见他忙上忙下,过一会,又扶着自己的腰,又羞又恼地骂上几声。

        有点像容鱼以前逼着他,一起看的那个电影。

        里面的丈夫就有一个小妻子,小妻子很爱他的丈夫,每天还要坐在腿上给他打领结,不亲两口不舍得放人走。

        商之衍手指一动,一时间脑子也有些晕了。

        撅着屁股,弯下去在床下找钥匙的动作也很像,他想。

        真是要命了,他竟然会把这种词安在容鱼身上。明明是想一想都会觉得很诡异的程度。

        容鱼累得半天,才找到被他丢下去、藏在地毯缝隙里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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