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种方式,都叫容鱼有些承受不住。

        他刚忍不住仰起头,细声哽咽起来,没想到岑书就耸着腰,猛地往抵住的那只淫软屄口狠狠一撞!粗大的茎头无情贯穿了他的小穴,下一刻,只听几声“啪啪啪”地连续肏干声,大半截鸡巴都被送入了他细紧的花径里。

        绞缩着的穴肉顿时被生生肏开,缠绵的褶皱依旧剧烈绞缩着,可这一次岑书却跟发了狠似的,那脂红肉粒翻绞得越厉害,他深入捅肏的力度就越大。

        容鱼忽地被这根持续深入的粗屌干到了敏感的花心,软肉乱颤,瞬间肿腻起来,花肉收缩不止,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汁。

        “嗯啊……”容鱼觉得下半身一阵酥软,然后便失了气力,软绵绵地趴在了男人身上。

        岑书的身体确实恢复得不错,像这样被容鱼整个人伏在身上,都能毫不喘气地持续耸腰顶胯,肏得容鱼的整个身体都在跟着上下颠簸。

        娇腻的红肉疯狂骤缩,急速抽搐起来的时候,能连着喷泄出多缕淫汁。

        其中有一股极其潮热的蜜液,便是从那处敏感至极的宫腔里喷射出来的,直直地喷溅在男人的龟头上!岑书发出一声畅快的喟叹,而后更加发狠地“啪啪”顶撞。

        “咕叽”数声,越来越多的细液被茎身拍打成白沫,沾在粗涨茎身上,被肏飞出了穴腔。这些稠白的细沫接二连三的在空中碎裂,持续的啪嗒声,又是叫容鱼好一阵羞恼。

        “你哈、哈啊……慢一点……唔……肚子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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