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得他几乎合不拢嘴,数缕晶亮涎液顺着他的口角挂下来,沾着他小巧的尖下巴上,而后又顺着滚动的喉结淌下去……
“岑哥……啊啊啊!”
舌头忽地用力一抿,狠狠夹着那颗酥软的乳粒又夹又吸,骚嫩的软豆一下子像是有数道电流窜过,直接叫容鱼脑子都麻木了几瞬。
他无意识地颤着眼睫,小声细吟着;“嗯啊,好舒服……好麻……”
“我再多挤挤,小鱼再像上次那样,出点奶给我喝。”岑书在这事上的时候,总是坦诚得叫人惊慌。
容鱼羞耻得涨红了面颊:“没有奶……唔。”他的呼吸声越发急促,艰难地对岑书解释道,“上次是……嗯啊,是意外……哈、哈啊!都、都是谢庭舟搞的鬼,他给我下药了……嗯嗯,好、好痒……涨死了……唔,好舒服。”
容鱼也不知道自己胡说些什么,他真的舒服要死掉了,那舌尖顺着他圆鼓的乳肉疯狂游走,又顶又吸的,口活花样变着来,这么一番淫玩后,早就叫容鱼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酥软着身体,任由男人在他身上采撷。
“你……嗯,你在拿什么……”
“我还有一些私藏的内裤,你穿给我看。”
容鱼:!
他脸蛋红红地又骂了岑书一句变态,男人却笑得愈发暧昧:“小鱼,体谅一下我,我抱着你睡了十天,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抱着喜欢的人,还什么都不能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