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不回答:管他是谁说的,反正不是容鱼说的。

        男人怼着那只娇嫩的肠腔凶悍抽插了一阵,禁不住开绽的嫩口瑟缩着,往外喷涌出数缕黏稠的热液。容鱼的臀缝处霎时沁出了大片绯红的痕迹,两只沉甸甸的精囊每重重撞击一次,柔嫩的软肉上就多一分艳丽的红痕。

        细腻的腿肉被男人来回揉搓,微弱的酥麻感从接触部位接连窜起,容鱼突然舒服得抖颤了数下,一时间都忘记了要把双腿合拢一些——

        唔,这混蛋。

        紧致的肠穴被狠狠撑开,又叫粗热的钝刃一直往内破开,将细腻肠褶都尽数撑开!淅淅沥沥的肠液从被肏得外翻的穴口不住泄出,在碾着深处的凸起软肉顶肏几下后,容隼又飞快地拔出性器!

        格外粗大的龟头可恶地卡在了肠口附近,最外圈的一周嫩肉吃痛般绞紧、却又克制不住地狠夹住男人的阴茎,那持续收缩的样子,倒像是在故意讨好这根大鸡巴。

        容鱼腰一酸,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他往前看去,可浸湿泪水的眼睛又找不到焦距。视线被一团蒙蒙的水汽笼罩着,他看不清面前的容隼。

        他意识到自己被容隼肏哭之后,压抑着的情绪突地爆发了:“滚!滚出去!”

        容少爷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

        他讨厌死了这个姿势。

        这样毫无防备地、将所有的情绪和表情都暴露在男人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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