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爸说这话的语气,和以前送他黑背的口吻差不多,容隼一开始也根本没把对方当做所谓的大哥。充其量就是个给小少爷打法时间的万般罢了。
容隼越是好脾气地接受一切,容鱼就愈发变本加厉地使唤他、欺负他。
抛开容隼那个讨厌的妈,容鱼对一个总是顺着自己的‘哥哥’倒也没那么抵触了。
除了他的早逝的母亲,没有任何人可以抢走容夫人的位置。简梦秋图了那么多年,最后的归宿也不过是得了栋小洋房,还有人24h不间断地看管她,还美名曰保护。
这个被精神病折磨了数年的可怜女人,情急之下将怨气都记在了容鱼头上。她忍了几年,合格地扮演出对现状满足的状态,最后趁着保镖换岗被撤走的时候,偷跑了出去,将刚放学的容鱼掳走——
简梦秋给自己画了个妆,还换上了一条艳丽如血的红裙。这才是她最喜欢的颜色。简梦秋又为自己挑了条项链戴上,她戴耳坠的时候忽地想到:要是遇见容珹的那天,她没有心血来潮穿白色就好了。
她走进关住容鱼的房间,这个年轻的小少爷正凶狠地瞪着他:“你敢绑架我?”
简梦秋病态地笑了几声:“是啊,我一个小三,怎么敢绑架容少爷的呢?我只不过请你来看出好戏。”女人逼近容鱼,目光恶毒,“你和你那早死的妈,长得可真像啊。”
“我呸。就凭你,也配提她?!”
简梦秋一开始来的时候,也是穿的白色,容鱼最初还幻视了他妈,但回神之后,对这疯女人就愈发厌恶:一个三也来碰瓷他妈?
容鱼大叫了几声,外面肯定会有保镖盯着简梦秋了,只要有一个发现了,简梦秋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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