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的怒气一下子全撒在了岑书身上。
“小书那不也是紧急事件,临时被调遣了吗?你这孩子,自己一整天闲着,是完全不考虑别人了。”
容鱼翻了个白眼:“嗯,是是是,岑书好,容隼乖,就我,就您儿子是烂泥扶不上墙。”
容珹忽地不说话了,惬意的表情一变,目光炯炯地盯向水面——
半晌。
容珹钓上一条鱼:“嘿!是条大的,今晚让你尝尝老爹的手艺。”
容鱼也有些兴奋:“原来真有鱼啊,我还以为是你吹得呢。”
容珹斜他一眼:“你老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容鱼问:“那爸,你实话和我说,为什么给我养那么多赘婿?而且那个时候……你不是还不知道容隼的事吗?”
容珹表情一僵,打了个哈哈:“不是一早和你说了,家里有钱养几个给你玩的。你不是也挺喜欢这样吗?外面的人总归是不干净的,一直养在家里,亲眼见着也知根知底不是?怎么,快到生日了,心里有人选了?”
“哈……?”他爸怎么也一直提及他生日的事,“不是还早着了吗?今年生日不想办了,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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