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条件反射似的把戒指上的刀片收回去了。
好险……差点真把容星洲割喉了。
他松了口气,发现男人又笑盈盈地看着他,男人无声动着唇:“小鱼心疼了?”
呸。
狗男人。
容鱼气得牙痒痒。他怎么就条件反射了呢,刚刚就该给容星洲抹一刀,让他尝尝被死亡逼近的可怖滋味的。
即将下到一层,容鱼顾不上别的,急忙把自己的裤子穿上了。
容星洲:“放心,这里没人会来巡视的。”
容鱼哪里能放心,在空中还能欺骗自己:那么高,没人看的见的,现在可好,一会人来人往地,一看他们状态,直接把他们干什么都脑补完了。
电梯门打开,容鱼看见了立在门口、满脸焦急的岑书:“小鱼!”
容星洲看了岑书一样,继续说:“不是说要去上厕所吗?刚刚好像也没尿出来,现在是憋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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