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容鱼以为自己翻车的时候,容星洲竟然劝起岑书来:“等会岑书,小鱼好像不太对劲。许是刚刚太狠了,小鱼好像受不了这么激烈的运动。”
容星洲又让岑书出去找些医生来帮容鱼看看。
岑书原是不信:“你是不是又想支开我,然后做什么?”
容星洲:“我们好歹也是合作了几次的人了,我有这么让人难以信任?”
不等岑书开口,容星洲又笃定道:“你常年在外和小鱼相处的时间可能不多,但我经常和他待在一起,他现在状态不太对劲。”
说话时,容星洲还偷偷捏了捏容鱼的后腰,示意对方配合一点。
容鱼虽然不知道小叔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但他还是配合地半眯着眼,哼哼了半天:“唔……好难受……”
岑书心急则乱,倒真是被他骗到了。
“那你先带他去洗个澡,我去喊人来。”
“他走了。”容星洲把蜷缩着的青年从自己身上扒拉开,“说说吧,怎么会涨奶的?还有蕾丝内裤又是怎么回事?”
容鱼轻哼着,支支吾吾地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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