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一条被子丢在容隼身上:“你要是非要留下来的话,睡地板。”
“小鱼……哥哥现在是病号,你舍得……”
容鱼冷酷无情道:“我舍得,我怎么不舍得?你们舍得这么对我,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们?”
容隼俯视着他,看得容鱼格外心慌:“看什么?我有哪个字戳到你痛脚了?”
“没有。”容隼说,“你每一字都正正好扎在我心里。你要是离那只小野狗远一些,那些平静的生活就会维持得更久一些。”
容鱼捧着被子的手臂忽地一颤,被子从他手上滑落,半边滚落到地上。
他突然弓起腰,整个人抓着床单,疯狂喘息起来。
……怎么回事……他不是就差一个月的药没吃吗?
该死的,就那么最后一次,不吃也会出事吗?
容隼很快意识到什么,他拿出手机一看:月底了。
“容鱼……!现在能听得见我说话吗?有哪儿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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