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被撞得连连哀叫,软壁几乎要被人捣得破皮了,他又爽又酸,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男人怀里。
“烦死了你,他们有钥匙,我锁门又没用。那我手机被没收了,除了凌晨,我怎么能偷到手机?!”他又用那双泪眼去瞪商之衍,“那你不是也没早点来接应我嘛!怪我干什么!”
商之衍干巴巴道:“不是,我不是来接应你的。”他咬死了不承认,“我就是顺便路过,见你太可怜了。”
他赶在容鱼继续开口之前,又‘威胁’容鱼:“你要是还这么吵,我就打开车窗,让行人都看见你挨肏的样子。”
“……”
“怂了?”
说来商之衍也是爱撩贱,知道容鱼会炸毛,还是要去惹他。
他既觉得容鱼怂的时候有些意思,但又忍不住想看青年发脾气的状态。
男人伸手去戳容鱼鼓起脸颊肉的时候,被人扭头,狠狠咬住手指!
“我……日你的、臭傻逼……”容鱼叼住他的手指,死活不肯松手。
车子忽地停了下来,商之衍就这么任由他叼着自己的手指:“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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