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商之衍,你是个好人,你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坏蛋,你救我自己也受伤了,我们一起长大,也是有情分在的。”他掰着手指,说,“我们也认识那么多年了,上学一起,吃住一起,还有比朋友和亲人更加亲密一些的关系……嗯……我之前是有点不懂事,但你以前也挺不像话的,我们扯平了。”
商之衍:“……”
“哦,还有……”容鱼绞尽脑汁地想着他对商之衍的‘好’,“你小学的时候和人打架被人关起来,还是我回家的时候想到你,把你从空教室放出来的,你还记得的吧?唔,还有你和我爸吵架的时候,是不是我拦着他们没教训你?”
他刚被容鱼几句话说得心律不齐,听到后面,商之衍直接气笑了:“打住。憋出这些话很不容易吧?现在跟我打感情牌呢?”
“一起上下学是你强迫我做你的狗,给你当跟班。比朋友亲人更亲密?”商之衍说,“床伴?炮友?还是——”
“你心里定义的男宠?”
商之衍掰开他的腿,精准地用手指捏住那颗肥嘟嘟的湿润肉蒂,狠狠地掐了好几下,酸爽得容鱼抖着腰不住细喘:“我被人关起来是因为谁啊?你成天惹事遛狗逗猫,还说是为了我,人家把气都撒我头上,你出校门途中走累了想要人背你,想起我来了,这才发觉我丢了。容鱼,你要再勾起我的回忆,我现在就把你摁到门外去肏,再开个通讯让容隼看着。”
容鱼:“……!”
他慌乱扭动起来:“我不说了!不说了商之衍,你别打我屁股……有病啊你,我……我记不清了呀!”
他委屈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不记得自己小时候多作了。他就记得一点模糊的记忆,然后被时间冲刷,经由他大脑美化,就变成了脱口而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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