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商之衍就是变态到连这种动作都不怕,对方依旧用一只手固定着容鱼的腰,另一手在摆动他的腿和故意抠穴挑逗中来回变换。
快感转瞬及至,容鱼还来不及反应,自己又被肏得喷出一波热汁。这次还不止,那根没经历任何抚慰的性器,竟然也胀硬无比,还在欲潮的侵袭下,直接克制不住地出精了。
“我有个……鬼的感觉……我讨厌死和你做爱了。”容鱼咬死了不承认自己爽了。
商之衍冷眼看着他撒谎,也故意憋着气不说话了,只埋头狠肏,把容鱼奸操到又呜咽着哭了许久。
男人故意延长时间,愣是肏得容鱼差点昏厥过去,才松了精关射在容鱼腔内。
商之衍慢慢往外抽出鸡巴,视线落在自己被容鱼淫水浇湿的耻毛上,意味不明地笑起来:“是挺没感觉的,也就是……水稍微喷得多了点。”
……
“你唔……你要弄什么?”
容鱼躺在地毯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他余光扫到商之衍起身去拿了个什么东西来——
这儿不是临时找到的住处吗,为什么商之衍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容鱼挣扎着仰头:“你……嗯……你是不是早就来过这儿了……你和他们是不是也一早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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