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我有点恨他们。但我也做不到害他们。”要是他真的做了,他和容鱼就没有一丝可能了。
——岑书只说了有点。
可他的语气却像是哀伤到了极致。
“我们本可以,以另一种方式相见的。”
容鱼感觉到男人的脸,贴着他的肩膀蹭了几下,然后一点濡湿的热意就从他肩头蔓延开来。
要不是容鱼注意力集中,他应该不会感觉到这些。
因为岑书只流了几滴泪。
岑书说完后,从容鱼身上起来,然后解开了容鱼身上的束缚:“跟我下车去走走吧。”
容鱼恍然意识到,这些禁锢着他的东西,似乎是为了刚刚在加速中,可以保证他不被甩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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