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龄语哪里会愿意,他越是往后蹭,她就是越往后退。

        直到宁龄语退无可退的时候,将顾梅乙的发带解了下来,扳过他的双手,将他捆住。

        又将帷帐拽下来,把他悬挂在房梁上。

        顾梅乙看着眼前的宁龄语,只觉得害怕,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宁龄语独独放在外面的鸡巴上,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顾梅乙只觉得他是勾人的妖精,鸡巴瞬间挺起来。

        她并不着急,压抑着自己心中不停翻腾的情欲,用鸡巴顶了顶他的穴口,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顾梅乙被吊在半空中,下坠感让他脑子愈发的混沌,他目光迷离的看着宁龄语。

        宁龄语踮起脚尖,扣住他的唇,舌尖舔舐着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步步向下,直到舔到他的腰腹处。

        劲腰上多了两道伤口,她小心翼翼的摸上去,唇齿贴在上面,支支吾吾的问道:“怎么回事?”

        顾梅乙只觉得腰腹间痒意浓烈,想要躲避却怎么都躲不开,那人的舌尖不停地舔弄着伤口。痒的他头皮发麻,只能抖着声音道:“是,是因为你死了,我才不想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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