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
而他讨厌未知。
林鹤洋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手足无措地遛着墙根走,时不时被跟着音乐舞动的陌生人挤到。「不要跟丢了。」苏瑞拍拍他的肩膀,而他便把胳膊抬高了一些,令他惊讶的是苏瑞的手指抓住了他的小臂,安定而有力,而自己的私人空间毫无疑问地被侵入。
那又怎麽样?这好像也没什麽,他任由苏瑞「牵引」着他,被人群半推半拱地挤到楼梯边,他们索X爬上去。二楼b一层宽敞很多,一圈吧台在中央,大部分人都坐着,喝东西或聊天。周围一圈高桌也人满为患,一侧放着几张乒乓球台和桌球台,依旧被很多人围着。
「Suri!」就在他们从楼梯口探出头去的那一刻,有人就叫出苏瑞的名字来,随即一个棕头发的美国人走过来,穿着一件灰sE的俄州大标志X的卫衣。「啊……」他低声惊叹道。
那个艺术课老师。
直到看到真人,他才意识到苏瑞的绘画水平有多高,几乎可以说是苏瑞那幅人像速写里的人变成了真的,活生生站在他们跟前。「你来晚了。」艺术课老师先张口道,视线挪到林鹤洋身上,「我看到你带了约会对象来?这位是——」
艺术课老师的语速有点快,语调很像林鹤洋原来看的美国校园电影里的高中老师,平易近人又活泼,而他在费力地试图听懂这个艺术课老师在说什麽。
苏瑞已经开始回答了,「这是我舍友的朋友,他从中国深圳来,今年刚入学的新生。」
啊,这句他听懂了。他在这几天说过无数次的「哈喽很高兴认识你我从中国深圳来你知道深圳吗它在中国最南边挨着香港嗯对对我刚来很激动马上就可以开学了哈哈哈谢谢你」之类的P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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