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抱歉,没有想接近你们的意思。

        「我叫林鹤洋。」他说。然後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就是一个美国人跟一个中国人在夜店里学习念中文这件事。但林鹤洋感觉暂时良好,这个艺术课老师看上去是个开明又风趣的人,难怪他们能组织起来这麽有排场的派对,学生们看上去也都乐在其中。

        攀谈过後,艺术课老师Jacob带着他们朝不远处的乒乓球台走去,那里有两个学生样的家伙在打乒乓球,当苏瑞走过去的时候他们相当热烈地打招呼,然後Jacob的声音响起,「你和苏瑞是怎麽认识的?」

        他吓了一跳,随即磕绊了一下,英语很不熟练地回应,「他的舍友,是国际学生部门的志愿者,去机场接我,然後我去了他家的派对。」语法颠三倒四,颇有当初考托福的感觉。托福考试机器上面眼神木讷的秃头黑人小夥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然後他就邀请你来了?」

        「我、还有另外两个nV孩,我们三个都是新生,在派对聊得b较好——」

        「还有两个nV孩?」

        「嗯、对……」

        他不知道为什麽Jacob要把这些事问得那麽清楚。这重要吗?这有种很怪的感觉,但碍於语言的流畅程度,他只能被动地简单回答问题,而无法提出自己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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