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以算XSaO扰了吧?

        林鹤洋有点鬼迷心窍。他甚至愣在原地了差不多两秒的时间,然後耳边嗡嗡作响,可能是DJ打碟太吵的缘故,迈开脚大步流星冲上去一把推开了雅各布·舒尔曼。那个美国人的额头撞在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苏瑞看上去是被吓到了。直到那时,林鹤洋才看到苏瑞脸上惊恐的表情,双眼瞪得好像眼珠子要掉出来似的。他们三人僵持了半晌,而林鹤洋乾脆眯起眼睛来,心里想着八成是要挨一拳了,刚到美国第一周就在夜店和一个美国佬打架这件事他能在高中同学群组里吹一年。只是这个艺术课老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一瞬间好像又回到最开始平易近人又温文尔雅的样子,用手指轻轻擦了擦额头,那里被撞破了,渗出一点点血来。

        「下周二课上见,苏瑞。」雅各布·舒尔曼最终开口道,声音很大,语调乾枯得像旱季的河床。

        雅各布·舒尔曼离开後,林鹤洋赶忙凑了上去。喂你怎麽回事?!他很大声地责问道,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底气突然变得这样足。

        刚才可没见你能这麽大声讲话啊……他在心里问自己。

        「请问你是来讨债的吗?一晚上都这样跟着我。」

        林鹤洋被气笑了,「是N1TaMa带我过来的吧,我又不知道——」

        「既然不想来就不要勉强。」苏瑞打断他的话,眼神很凛冽地刺向他,在幽暗的地下像两团火。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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