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喊道,一路小跑追上苏瑞,在楼门前的空地上,身後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冷气,热浪扑面而来,「你急什麽啊?」

        「你追我。」苏瑞回答。

        「我只是想……你没事吧?」他问,「我不是故意——」

        他吞咽了一下,「我不是故意讲那些的,就是关於你……」

        苏瑞摇摇头,拉了拉书包带,左边的书包带边缘翘起很多线头好像杂草。「那你以後就注意一下,适当的时候、闭上你那张嘴。」他说罢转过身准备给林鹤洋一个帅气的背影或者起码是他自己认为的潇洒背影……可惜林鹤洋就是这麽个读不懂空气的混蛋,他伸出手来抓住了苏瑞的胳膊,随即惊讶了片刻,怎麽自己这双好像不太大的手轻而易举就包裹住了这家伙的手臂。

        苏瑞回过头来的时候表情很难看,像是正在吞一颗苦到舌根的药。林鹤洋把手松开了,旁边的路灯突然亮起,而那时候天还没有黑尽,好像是转为他们亮起的聚光灯,全宇宙的观众都在看着他们演舞台剧。「我只是随口讲的。」他说,「他们突然提到你、然後我有点惊讶。我以为我讲这些没人会放在心上。」

        「你随口一说,他们随便听听,然後又随口讲给别人。」苏瑞叹了口气,「他们当然不会放在心上,他们才不在乎八卦的主角是谁,换成你的名字一样会被传得满城皆知。」他再一次拉了拉书包带,黑sE的带子总从他瘦削的肩膀滑下去,那里被汗水浸透,在白sE的T恤上留着斑驳的痕迹,「我打赌是有人又提到她跟我的恋Ai经过了吧?」

        林鹤洋扯开嘴角,扬起眉毛,「没错、是陈悦学姐……」

        苏瑞终於笑了,嘴角下边有两颗黑米粒一样的梨涡,他眼睛眯着,和逐渐升起的八月十五的月亮形态对b如此强烈。「喔,我猜她有好多个版本呢,要一直说到她毕业为止。」他抬高了声音洪亮地说道,嗓子尖了些,眼角g着,那个g起来的弧度对於林鹤洋来讲那麽的熟悉。他根本不耻於承认,但就是那个瞬间他确实心脏颤了一下,就只有转瞬即逝的一下,草丛里的野兔都惊动不来。他可以若无其事地把这个当做他心脏的一些小瑕疵,假装自己家里有心脏病史——对,他宁愿自己是家族里有心脏病史才导致站在苏瑞面前的时候心脏时不常会颤抖那麽一下。

        然後他也跟着笑出声来,笑声让他放松,好像他即刻能够对所有他应该在乎的事情一笑置之。

        「我昨天去中国超市买了月饼,你要来我家吃晚饭然後尝尝月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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