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口大骂,而苏瑞每一次都会骂回来,脏话一句b一句难听,「装你妈b,你taMadE别当我是傻子。」他那张和年龄完全不符的年少脸蛋总让他忍不住喊,喂,你还没有到说脏话的合法年龄!

        大多数时候,林鹤洋都说服自己去容忍这个人多一点,因为毕竟——他心虚,没错。因为苏瑞从来都是那个容忍他,等待他,给了他无尽善意的人。想想原来你的嘴有多欠,现在你就有多活该,对吧,姓林的?现在,容忍这点小脾气又算什麽?他咬牙切齿地提醒自己。

        对、「小」脾气……

        几句下来他就忍不住了,中气十足地把那人的聒噪吼下去。他嗓门大得很,每次都能在音量上获得胜利。他想,这得益於小时候和两个叽叽喳喳的姐姐吵架,如果谁小时候能被这样两个姐姐锻炼一下,那麽全世界的人他都能吵赢。

        当然,每当这种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他挺喜欢被自己凶到不敢吭声的苏瑞,像只炸了毛的猫。

        然後他们的拌嘴就这样从家具店一直吵到晚上的聚餐地。他们从家具店走到和孙艾l还有威廉·诺里斯约定好的烤r0U餐厅时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苏瑞总拽着他看手机里搜集好的床品样式,非要让他点评出些名堂来,但他又觉得这个不太好,那个不满意,苏瑞有些不耐烦,说那你来挑吧大哥?林鹤洋便又立刻改口说,随便你,我什麽都可以。

        苏瑞被气笑了,当街冲他嚷嚷,你妈的,我做什麽你都不满意,让你做,你又把事情都推给我!

        他们就这样顶着嘴走进餐厅,除去服务生招呼他们到预订的座位上那十几秒钟没有讲话,等在窗边的桌子旁坐定的下一秒,苏瑞那张堪b他两个姐姐加在一起的嘴巴又开始聒噪个不停。

        他们两人到的早,便先要了两份菜单,林鹤洋想借此转移话题,但苏瑞却揪着刚才的话头不放,非要和他理论清楚。「你非要和我讲清楚有什麽用?我都说了你来做决定就好了。」林鹤洋长叹一口气,咬紧了牙关没发作。

        「你taMadE每次都让我做决定,然後我决定了你又说不行,所有的事都是这样,你好牛b啊你?!」

        「我什麽时候g涉你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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