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凌晨二点半时,我终於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他回来了。

        我从茶几下的小cH0U屉拿出一罐凉油,抹了一些在鼻子上,因为我不想闻到,任何可能让我害怕的味道,我怕味道压不过去,又多抹了一些在太yAnx上,鼻翼。不过他是自己开车回来的,应该没喝酒。

        他进门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有点错愕:「你在等我吗?」

        「不然我在等鬼吗?」我点头,不太高兴的看向他:「你就这样出去了,没等你回来不安心。」

        「喔~~」他刻意把这一声拉长,开始对我嬉皮笑脸的说:「有一种东西叫电话,拿起来打不就得了。」

        说得真好,我抬头盯着他:「有一种东西叫电话,你打给我说要晚点回来不就得了。」

        他滑头的笑着说:「喔,也对,我的错,对不起?」

        「没人要跟你说对错。」我不想追究他,他这个样子也追究不起来,我问他:「你要洗澡吗?」

        他回答的很乾脆:「好呀!」

        我起身帮他去浴室放水。我经过他身边时,没闻到什麽味道,反倒是他问我:「你头痛吗?好凉的味道。」

        回来就好了,晚上的话题,也不是非要立刻处理不可,改天再说也可以。他进浴室後,我走进另一间小浴室,把脸上的凉油抹掉一点,凉的我难受。我先回房间躺在床上,眼睛闭上不知多久,我听到开房门的声音,我原本打算装睡。

        但是他却靠过来了,「你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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