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地的一角还有暗红色痕迹,像是血。
桌子一侧是张破旧的沙发,底座弹簧都暴露了出来,其他破皮的地方破破烂烂,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烂,全是触目惊心的划痕。
而在沙发暴露的一些黄色海绵上,同样能隐约看到一些暗红的痕迹。
在沙发跟桌子相隔的地上则是洒满了纸张,纸张有些旧,泛黄,上面的字迹都变得有些模糊,圆珠笔的笔迹在时光的流逝下晕开,只能大概看清这些纸张是手抄的错题集,各科目都有。
桌子不远处立着一个两开门的立柜,很古旧的立柜,上层有透明玻璃,下层封闭式。上层摆放着很多杂七杂八的书籍,试卷,报纸,凌乱地摆放着,塞得满满当当,仿佛一打开柜门就能全掉出来。
但柜子上有锁。
“这个柜子肯定有线索。”一个喜欢玩密室的短发女孩笃定道。
“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啊。”一个半卷长发女生从地上捡起一份报纸,掸了掸灰,指了下报纸上画圈圈的内容。
那是陶望给他们留下的细微线索,为了避免被销毁,陶望,也就是他们现在身份要找的那个人,并没有明确圈出具体内容,只是圈了个大概,但半卷长发女生一眼就看出这些圈的意思。
不是在报纸上留下文字信息,而是单纯直接的图案信息,就是那个柜子。
“既然陶望能在报纸上留下柜子信息,密码肯定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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