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墨无痕有几分受宠若惊,但想到殷晋尧曾说过他没交过朋友,活了二十多年也就主动结交过他一人,没地方去似乎也成了情理之中。
不知道心里这会儿算是什么滋味,但毋庸置疑他是高兴的。
“所以,你是认真把我当朋友的?”
殷晋尧虚弱笑笑:“当然。”
“那,既然是朋友,这个,方便说吗?”墨无痕指了指他的伤。
殷晋尧眼眸暗了暗,笑容也变得勉强。
“是我父亲。”
墨无痕吃惊:“你父亲?他、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还不至于亲自对我动手。”
“所以,雇凶杀人?”墨无痕稍一思索,得出这个令人惶恐的结论。
殷晋尧没吭声,但看他凝重黯淡的表情就能知道他猜对了,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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