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晋尧立马回过了头,眼神骇人。
墨无痕强忍着疼拉了他一下:“快、走。”
殷晋尧冷冷地凝望着那个放冷枪的杀手一眼,像是要牢牢记住他的模样,狠狠一眯眼,拉起墨无痕另一只手就钻进了人群。
勉强逃过一劫,用一只胳膊的代价。
出来爬个山旅个游,结果伤条胳膊,需要静养三个月,墨无痕都不知道这是赚还是赔。
看着殷晋尧那阴沉吓人的脸,整个人耷拉着坐在略显狭小的椅子上,像极了一只恹恹自责的大型犬,墨无痕瞧着好笑,也没忍着,笑了出来。
“没事,这不是还好好的么,而且我们也算平安逃出来了。”墨无痕勉力动了动右手,可惜伤的是右肩,这一动还挺疼,墨无痕的笑一下子就扭曲变了形。
殷晋尧顿时急了,忙起身过去扶上他的手臂,有点责怪地瞥他一眼,替他查看伤口的时候低着头,脸部的阴影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说:“你不该推开我的。”
“这个……当时情况危急,没想那么多,再说,伤一个总比两个划算,不然我们两个伤患,怎么来诊所。”
唯恐去医院会被查出行踪,两人只能在凤凰山周边找了个偏僻的诊所。还好村里的诊所医生样样都会一点,免了去一趟医院的麻烦。
“不会再有下次。”殷晋尧这话说的掷地有声,斩钉截铁,像是郑重的承诺,但墨无痕心知肚明,今天不过是他见识的开胃小菜,只要他跟在殷晋尧身边一天,这些伤迟早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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